两人出了树林子,又走到山道上去了,旁边不远处,就是悬崖峭壁。好在这边山势低矮,人又多,朝廷派人修缮过,都有着护栏,倒是不算危险。
“怎么样,想好没?”一阵风吹过来,白忆理了理发髻,回头问道。
“敢问你师父,尊姓大名?”沈谕思索着开口。
白忆轻笑了一声,“说出来,吓死你。”
“我师父,法号洪道。”白忆轻轻念出来,语气里满是骄傲和崇敬。
沈谕脚步一顿,再看向白忆的时候,眼眸里写满了震惊。
北有归铉,南有洪道,靖朝江湖,谁人不晓。
“真吓住了?”白忆走到沈谕跟前眨眼笑了笑。
“不是,洪道高僧不是已经坐化了吗?”沈谕小心翼翼地问道。
白忆摇了摇头,“那都是江湖上传的,我师父,算是归隐吧。”
“所以,你是自小跟着你师父?怪不得你说你长在烟州。”沈谕表情有些释然,“原来如此啊。你好大的机缘,竟然有幸得到洪道高僧的指点。那你到底是哪里人啊,后来又是怎么遇见洪道高僧的呢?”
白忆看了沈谕一眼,“你还要问?要不然过几天我们出发了再说,我给你几天时间冷静冷静,好好想想。”
“这有什么。”沈谕摆摆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来吧,你继续说,我一块儿消化。”
“行吧。”白忆耸了耸肩,酝酿了一下,开口道:“我出生在京城最大的宫殿。”
“你......”沈谕有些悚然,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你是.......”
“不错。”白忆点点头,笑得更灿烂了,眉宇间透露着一股气宇轩昂和高高在上,“孤就是五公主。”
惊吓来的太突然,沈谕看着白忆,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原来如此,怪不得她这么“嚣张跋扈”,怪不得连季成和都奈何不得她,怪不得她永远一身贵气高高在上,怪不得她从不怕得罪人,怪不得她能心安理得地使唤别人......
原来她是公主啊,是九天之上的凤凰,所有的一切,好像都能说通了。
沈谕轻轻地闭上眼,脑中白忆跟她的过往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