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忆回过神来,“听着呢,只不过,我也想起了我师父。”
“你师父?”沈谕有些意外,“没听你说过呢。”
白忆笑了笑,没有继续就这个话题说下去,而是对沈谕说:“你赶紧给易玄清写一封回信过去,他已经问了两次了。”
沈谕心一动,她了解易玄清,他问了自己两次,想必一定是把情况告知姜沂了。
看来她不仅要给易玄清修书一封呢,姜沂那,也得写一封。
易玄清收到了沈谕的信件,得知她没什么事放下了心,又按照她的要求把另一封信加急送到姜沂手里。
这次乔瑾给姜沂送信的时候,姜沂一打开信件,就朝乔瑾挥了挥手,“去吧,没你事了。”
乔瑾愣了愣,很快反应过来,“不是吧姜沂,有了媳妇忘了娘。我给你这山庄当老妈子这么长时间,怎么这就赶人了呢。”
“你都说了,媳妇,怎么,我俩的信你也要看?”姜沂心情不错,难得地跟乔瑾打趣起来。
乔瑾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被驳的哑口无言,站起来就走了,“谁稀罕!小情侣了不起啊?”
见字如面,展信佳——沈谕一贯的开场白。
姜沂读着读着,嘴角都不自觉地上扬。
沈谕先报了平安,然后又幽默地写道:“本来想着出海捕鱼,鱼没抓到,自己成了鱼。在海里腌了好久,一身鱼腥味。”
姜沂大概能明白,她这是出海执行任务去了,至于到底做了什么,怎么化险为夷的,沈谕没说,姜沂也没打算问。
她平安就好。姜沂放下信,弯身拉开一个抽屉,郑重的把沈谕这封信放进去,又细心地锁好。抽屉里面放着的,还有沈谕送给她的许多物品:饰品,画作,小木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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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泗成商会展开了对千云山庄的报复,明里暗里,处处针对,在商界掀起一股腥风血雨。
沈谕回到灵烟阁,没休整几天,就参与了这次报复行动,又开始没日没夜地忙活起来。
七月末的一天,白忆不知道哪里来的闲情逸致,竟然拉着沈谕跑去了灵县外城的一座小山上,美其名曰赏美景纳凉。
沈谕虽然不知道这位小姑奶奶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跟着去了,毕竟,谁也拗不过她。
山上林荫遮蔽,四面凉风吹来,很是解暑。
两个人穿的随意,也没带什么随从,在山道里走着,谈天说地,很是轻松快活。
走到一处树林时,周围静谧了不少,唯有不时响起的鸟鸣声清晰可闻。
白忆看了沈谕一眼,冷不丁说了一句,“我带你见见我师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