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没去问姜沂。她知道, 她能想到的, 姜沂必然也能想到,还是等证据确凿或者水落石出了再说比较好。
回了山庄,一切都照旧运转了。
姜沂没有在山庄里开什么大会, 灵烟阁也没有什么大动静,就连千云山庄都没什么风声,好像之前的商会非常普通,好像姜沂季成和不曾去过广南州。
一切平静得沈谕都觉得反常。
日子一天天过去,沈谕的生活又回到了原先的样子,每日在义堂练剑习武, 不定时找找易玄清苏又夏聚会,隔三岔五地去九堂等等姜沂,就这样很快就到了五月份。
五月份的云州早就入夏了,日头正午的时候很是毒辣,一到半下午人就很容易犯困。
沈谕也改变了作息,每日天不亮就起来习武,到了午间用了膳食就开始小憩,在山庄里散散步,去青风台找找乔瑾,跑到外山大杂院里玩玩,一直到傍晚又回到义堂武院练剑。
这天中午,沈谕在义堂自己的小院里树下坐着,很惬意地喝着凉茶。
扇扇子的空当,她走起神来,想起以前有空调的日子。
这里虽然没空调,但是也不像原来那时候那样热,而且他们住的地方条件还不错,房子的廊柱里放的有冰块,还算凉快。
沈谕想着,晚上练完功,看着能不能去姜沂那里蹭凉,她住的地方,最是冬暖夏凉。
这样一想,真的好像以前高中的时候,班里面没空调,特别热,同学们都趁着下课问问题的空当跑到老师办公室里蹭凉气。
越想越好笑,沈谕不自觉嘴角就在上扬。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她这边想着姜沂,那边就看到院门口进来了一个穿着九堂特制服装的弟子。
那人站在门口张望,看见树下的沈谕快步走过来,老远就开始说:“沈小姐,我们姜堂主让你去一趟九堂。”
去九堂?好啊!沈谕眉飞色舞,扇子随手放在树下的石桌子上,跟着这名弟子走向了九堂。
到了九堂,沈谕径直走向最里面,上次前往广南州之前,她就是在这里说服的姜沂。
其实来到九堂的时候,沈谕就有种不妙的预感。每次发生什么事,姜沂都会在九堂跟她说。
这次果然也是这样,沈谕一进去,就看到姜沂给她准备好了茶水,示意她坐下,看她的眼神里还带着一抹歉意。
沈谕被这眼神看的有些不安,率先开口说道:“师姐,你找我?”
“嗯。”姜沂点点头,“来了就坐下吧。”
沈谕见她一副要宣告什么的样子,心里更忐忑了,连忙走过去坐好,不自觉地脊背挺直,手都放在了膝盖上。
见她这样,姜沂笑了笑,“你不是没上过学堂?怎么学了这一副教书先生要求的正襟危坐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