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谕有些失语,这个春陵姑娘,好看是挺好看的,但是是不是眼神不好,难道没发现是那个自称黎姐的女人先找的她么?眼下这般逼问, 倒显得有些微的不讲理了。

“我没找她, 是她找的我。”沈谕往前靠了一点,极其真诚地说,“我就是慕名前来看你演出的。”

春陵姑娘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 她有些难以置信,“这不可能,我姐姐......她怎么会......莫名其妙地跟你攀谈起来?寻常都是别人想巴结她,你.......”

沈谕也惊讶起来, 这个时候的春陵姑娘, 没有了先前演出时候的清冷出尘, 神情有些慌乱,像是一个不安的寻常女子,倒是沾染了不少烟火气。

这样的春陵姑娘让沈谕都有些心疼起来, 她温声解释道:“可能是因为白忆吧,她介绍我来的。”

“白忆.......”春陵姑娘有些恍然,顿时明白过来,眼里闪过一丝羞恼,话语间都有些咬牙切齿,“这个白忆, 真是一点都不安分......”

沈谕听得迷茫,她是根本搞不清楚,这三个女人之间的关系。

自己今晚倒好,平白无故看了一场戏。

“你呢,你怎么称呼?”沈谕看向春陵姑娘,问道。

春陵姑娘神色又恢复到了寻常的清冷,她淡声道:“叫我洛潇吧。”

“洛潇......”沈谕默念了一遍,忍不住夸赞道:“真是好美的名字,无论是洛字还是潇字,都很有意境呢。”

春陵姑娘脸上没什么波澜,像是早就听习惯了别人的夸赞。

她只是微微颔首,看向沈谕说道:“谬赞了,没什么事我就失陪了。”

说完,她也没等沈谕回话,起身朝着廊道另一边走去了。

沈谕盯着她曼妙的背影看了看,直到完全看不见了才收回视线,低头喝了一口茶,心里感慨着这烟州的人怎么一个比一个奇怪,碰见一个有些疯癫的白忆就够令人头疼的,怎么今晚又跟春陵苑的大当家和春陵姑娘扯上了关系。

她低头看向台下,现在已经没有歌舞了,台上只有一些穿着长衫的人在说书。

来赴宴的客人大多都走了,剩下的人都是喝着茶或者小酒听说书的。

沈谕想了想,自己马上也可以走了,还是不要回去太晚比较好。

她又坐了一会儿,想离去时突然有点想上厕所。

起身环视,暂时没看见店小二,沈谕也不急,想着厕所可能在廊道的某个拐角吧,就自己站起来往走廊尽头走了。

一直往前走,离开了客人落座的区域,再往前没走多远就有一个拐角,沈谕转身拐进去了,想着走两步找不到就退回来问问。

拐角里也挺亮的,装潢跟外面一样高级,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沈谕走了几步总觉得不太对劲,这怎么也不像是通往厕所的拐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