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玄清眼里闪过一抹狠色,微微笑了笑,平淡的话语里流露出一种意味深长,“当然不能便宜了他,江湖人,就用江湖的规矩吧。”
说着,他从马鞍旁的包袱里拿出两身行头来。
这下,沈谕也看出来他想干什么了。
悄无声息地把人打一顿,还真挺不错的。
“走吧,我们现在去集市,阿谕,你跟我去西市,让又夏带着小芸在东市。”易玄清调转了马头,“我们现在就去。”
四个人走到桥头就分开了,易玄清带着沈谕往西市赶去。
“这身行头什么时候换上?”沈谕扭头去看易玄清的马鞍,问道。
易玄清目视前方,骑马骑得飞快,沉声道:“不着急,先把人找着再说,且看看他身边有没有什么跟班,挑个合适的机会下手。”
过了桥没多长时间两个人就进到了西市。集市里摩肩接踵,人山人海,他们骑着从内山牵出来的高头大马,不仅行动不方便,还很惹人注目。
易玄清朝周边看了看,选中了一间客栈,“阿谕,我们先把马拴在这间客栈的马厩里吧,咱们还是走着过去。”
“行,”沈谕翻身下马,看了看前方密密麻麻的店铺说道:“这里商铺太多了,很难蹲到人吧。”
易玄清牵着马的缰绳往客栈后院走,一边走一边说:“不着急,西市里最有名的酒楼戏坊就那几家,县城里有钱人家都爱去,我知道路,待会你跟着我就行。”
两个人从客栈出来后,顺着人流往集市中心走。
走着走着,沈谕观察着身边的人,有些奇怪,“玄清,你看这些人怎么都跟咱们往一个大道拐,看上去还都很高兴?”
易玄清也发现了,说道:“看方向,大家好像都在往千里楼的方向赶。”
“千里楼?”沈谕对这个词既陌生又熟悉。
听出了沈谕话语里的疑问,易玄清说道:“千里楼是南桥县最好的酒楼,酒楼里还有非常顶级的戏坊,是这里富家子弟最爱去的地方。”
“最好的酒楼?姜家的定天酒楼呢?”沈谕追问道。
易玄清思忖了一下,回道:“定天酒楼还是不能跟千里楼比,毕竟千里楼是烟州的一家大商会在这边开的。”
沈谕一听,有些惊讶,“烟州的商会?南桥县可是姜家的地盘,云州这边不都是咱们山庄说着算吗,烟州的商会竟然能在南桥县开这么大一家酒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