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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废物又怎样 久旦 993 字 2022-10-18

阿弗点点头,把兜里的糖拿出来:“他还给了我一块糖。”

乐善补充:“奖励她上课睡觉的。”

陈念真:“……呃。”

陆泽:“摆明了讽刺你。”

围在司空先生周身的孩子领了糖果后走的走散的散,司空先生看着突然就空荡荡的庭院不禁发笑,然后又摇摇头,最后戴上帽子,把手里没发完的糖含了一块在嘴里而去。

马车正好与司空先生擦肩而过,阿弗撩开车帘看了司空先生一眼,司空先生正在与卖马蹄的老板说话,他的笑容总是温馨的,就像他常爱穿一身藏蓝色的长马褂,年纪不大,可气质老成。

“他教课教得好么?”陈念真问阿弗:“我看书院里教国学的先生年纪都很大,他是不是太年轻了些?肚子里有墨水?”

陆泽斜视陈念真:“学问从来都与年纪无关。”

陈念真没忍住一个巴掌呼在了陆泽后脑勺上。

小屁孩,说一句顶一嘴,不给点教训是不行了。

第二日,司空先生一早就来了学堂,依旧是一身藏青色的长袍,打第一天开始他穿的就是这衣服,上完课就让院长给叫走了,原因是有人检举他用糖果贿赂学生听他的课,司空先生辩解是教学方式而已,争论了一番,也没个定论。

再后来不知道是哪里来的传闻,说司空先生家境贫寒,到现在还与他那双目失明的老母亲住在牛棚里,身上的衣服也是捡了别人没要的补了又补的。

阿弗回忆着成日将笑容挂在嘴巴的脸,然后追问宋婉婉:“司空先生学问这么好,为什么不去永安呢?我皇帝舅舅可重视人才了。”

宋婉婉挡着嘴与她说:“那你就不知道了吧,我这也是听别人说的,好像是司空先生的曾祖父曾经犯了大错,司空先生就不能参加科举考试。”

“他曾祖父犯的错要他来承担?”阿弗十分震惊。

宋婉婉无奈耸肩:“这都是当权的人定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