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执一手好丹青,这是宫廷画师都自愧不如的事实,他的画更是被不少女子奉为佳作, 一笔千金都不止,三月份开春的新科考试上, 陆执又一举斩获了状元头衔,身价连连上涨, 仕途清明, 相貌俱佳,难怪让人惦记了,李嬷嬷的担忧也不无道理。
谢依涵的声线原本就细, 压低了声音就更细了:“那就是依涵配不上那么好的少瑄哥哥了,嬷嬷也不必强求。”
李嬷嬷连叹:“小姐啊小姐,老奴怎么就说不通呢?”
谢依涵不敢回嘴,只是抬头时忽然瞧见窗外冒出了三个大脑袋,她惊了一下,下一秒又恢复镇定,眼珠转动:“嬷嬷,我饿了,你去厨房给我寻些东西来吃吧。”
李嬷嬷走后阿弗一群人就从窗户底下爬了进去,怂恿着谢依涵与她们出去玩,谢依涵也想,可是到底是让没有完成的功课绊住了手脚。
阿弗端看着她的新画,画的是陆府的雨景,只画了一半,依稀能辩出来,她回头问:“依涵,这是你画的?”
谢依涵点头。
刘雅琴一手的酥饼,满嘴油渍的啃着:“你也是功课没做好所以家里人不许出去玩?”
谢依涵立马红了脸。
她是才女不错,可只精通琴艺,对于这丹青画实在是有心无力了,不然李嬷嬷也不可能那么苦口婆心的逼她。
“啊,你不喜欢,那为什么还要画啊?那这些时间来练琴不好么?”宋婉婉一脸的懵逼。
眉眼轻垂,她寻着位置坐下:“可是少瑄哥哥画画很厉害,我不能很差。”
阿弗又是皱眉又是挠头。
宋婉婉大惊:“你哥哥是陆少暄?他他他好厉害的。”
李嬷嬷的脚步声已经靠近了,不过半路让人缠着说话还未进来,阿弗拉着谢依涵磨了一小会儿,几个小人破窗跑了,李嬷嬷听见声音冲进门时,大开的窗户刮进一股凉风,长廊里逃窜的背影欢快得很。
“哎呀,小姐……”
“嬷嬷,我出去玩会儿,一会儿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