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着三瓶酒,两人扭头往外头走去。依玫边走边说:“我本来还想来找你挖点周谦行的料,结果你比我知道的还少,陆盛你这样不行的啊。”
陆盛吹胡子瞪眼,想揉依玫的脑袋又腾不开手来,只说:“行,我给你姑奶奶查,行了吧?他倒底是在多伦多读的本硕,圈子就这么大,想问还不容易。”
依玫这下笑嘻嘻:“哎!还是我们家陆盛有出息,在多伦多人脉遍地,富可敌国,妻妾成群的。”
陆盛白她一眼,把手边两瓶酒带着依玫那一瓶,让服务生送到餐桌那边。依玫跟他又聊了一会儿,喊着饿让陆盛快走,喜滋滋小跑过去落座吃饭去了。
依玫倒底是年轻,其实没有什么上司架子,只是开席之前举杯说了两句“祝大家一起顺利发财”,接着大家该吃吃该喝喝,连一个一个发言敬酒都没有,还真就仿佛是一顿工作餐。
出差来多伦多的也大多是年轻的员工,年纪最大也不过三十二三岁,不然也不可能接受小半年出差的工作安排。饭桌酒桌上,年轻人自然玩得开,被依玫带着跑,一圈一圈地开始说笑玩游戏。
相比起来周谦行那边餐桌上首要安静得多,只是三三两两聊天,周谦行更是,连酒都没有喝。
远森有几个女同事不太坐得住,眼珠子粘着周谦行不走,跟宋楚廉聊着聊着也开始聊到周谦行身上,周谦行虽然一身疏离,可不冷不热地回应,也没有硬要落别人的面子。
依玫从中间玩了一圈游戏,正走过去伸手拿偏前头的一份水果,正好听到那边一个女同事问:“听说周总是在国外长大的,祖籍是?”
这个依玫倒是知道得清楚,周谦行在温哥华出生长大,多伦多读书,祖籍却是苏州。这些,依玫从前刚认识周谦行就托人摸了个一清二楚,别说是祖籍,连带着血型星座理想型,都是基本功课。
依玫没太在意,但脚不听使唤,带着她往那边靠。
问题不是周谦行自己回答的,而是宋楚廉笑着说出来。又有另一个人问:“都离北京那么远,怎么就挑了北京落脚呢?远森在南方也不是没有分公司?”
依玫往周谦行那边望过去,距离不远,叫她能轻松看见周谦行垂下眼去那冷冷淡淡的表情。
他手往前伸,倒底没碰酒杯,只捏起苏打水喝了一口,又几分喃喃自语的味道:“没什么,都是些私事。”
其中那个先开口的女同事不死心,非要揪着话头不放:“是什么意思啊?听着不简单,周总有故事噢!不过周总这样的条件,总不可能是为情所伤,前来寻仇吧哈哈哈哈……”
宋楚廉脸色不太好,想出声制止那个女同事。
周谦行倒是一笑:“是么?谁知道呢?”
旁边人听了个云里雾里,周谦行喝了口水,把话题斩断:“私事罢了。再者,远森总部自然要比分公司好,我从外头回来,北京要比别的城市更容易让我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