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白的手指沾上一点点,往那花瓣似的唇上抹,唇太薄了,再怎么擦,都显得不够丰润,擦的很了,与她整个素淡的笑容不合,显得有些怪异,荣茵又拿手帕去擦,全部擦掉,露出原本的淡淡粉白。
就这么来回好几次,胭脂膏子费了半盒,脸上却还是一点痕迹也无。
林楚的神情有点复杂——她以前有这么作的吗?
大约恋爱中开始患得患失的女孩子都会莫名其妙的作起来。但他被她那一吓,再多的懊恼和不忿,都消失了,尽数化作了柔情和珍重。
因为他知道她是看似活力四射其实淡薄脆弱的蝴蝶,说飞走,可真就飞走了。
他喂她吃东西,她非要自己来,林楚只得把豆腐脑塞到荣茵手里,看她开始小口小口吞食,终于松了口气,又忍不住问道:“好吃吗?”
这一问荣茵就把碗放下了。
“甜的。”
“是啊,挺好吃的,我尝过了。”
“我要77zl咸的。”
林楚:“……”他沉默片刻,出门叫来子良,让他去想办法买一碗咸的豆腐脑过来。
于是子良遭遇了出道以来,最难任务,他跑遍了全城,发现此地人民吃得都是甜豆腐脑,他非要弄碗咸的,还差点被人揍了。
子良站在大街上欲哭无泪,觉得这差事越来越不干了。幸而荣茵很知道收敛,她把子良叫入室内,殷殷感谢他的辛劳:“您可以把我敲晕带走,这样我就不会闹着吃咸豆腐脑了。”
子良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那天的话被她听到了,这小丫头是在报复呢。啧啧,瞧着如此纯良,其实坏水一点不少,这么一看跟自家主子果然还是绝配。
林楚叹了口气,亲自找来调料,弄出一碗咸的来。荣茵一边吃一边小声哔哔这口感不地道。
林楚刚要争辩两句,又听荣茵小声叹息:“楚楚,你要是真取心头血,还是来找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