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靳缓缓的睁开眼,更加漠然的看着眼前手足无措,语无伦次的女人。
宴白赶忙为自己解释,商靳的眼神让她有种不好的预感,“商靳,我太喜欢你了。你不是不喜欢池念吗,我……我帮你赶走她,你喜欢我好不好,我会比池念更适合你。”
不知道刚刚哪个词语触犯到了商靳的逆鳞。
商靳现在的神色看起来比一开始还要恐怖好几倍,宴白悄悄的退了两步,不死心的辩解,“阿姨,这件事阿姨知道的,你不能全怪我的呀。”
商靳早就猜到这件事邱芸脱不了干系,当时宴白说邱芸让她帮她带礼物,现在想来根本就是串通好的。
想到这里,商靳的心就疼的厉害。
一直以来,他都很少过问邱芸的事情,邱芸毕竟养育了商靳这么多年,商靳平时有什么事都会依着邱芸,却选择性的忽略了池念的感受。
池念再怎么说,也是他妻子,况且池念一直对他一心一意,他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混帐了,让池念受到这样的待遇。
希望现在醒悟过来还没有太迟,邱芸那边他会去处理,至于眼下……
“是不是像你说的那样,我会找我母亲去证实。”商靳现在就像撒旦一样,浑身都散发出了暴躁危险的气息。“但至于你……”
他继续往下说,“长成这个样子,比池念差的可不止一星半点,哪里来的自信说适合我。”
宴白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难以想象这样的难话的话会被商靳这么直白的讲出来。一旁的王中鹤也不安的动了动,细碎的声响在寂静的房子里发出的声响格外的瘆人。
商靳看着宴白,嘴角扯出一抹笑,可音调却莫名的可怖,“至于你父亲那边的生意,不需要他来打理了。你回去自己把这些话告诉你父亲吧。”
宴家并不像他们一样,家底丰厚。
这些年要不是靠着帮商家做些小生意,根本就没有可能跻身这个圈子。
这些年父母和她的生活过的有多奢侈她不是不知道,现在商靳说不让她父亲继续管理商家的生意,等于就是断了他们全家人的财路。
她哪里还敢回家告诉自己的父母,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商靳说出来就像谈论天气一样那么的稀松平常。
宴白听到这句话彻底慌了,突然还有些后悔自己的草率。
王中鹤还没有看清楚是怎么回事,宴白已经绕过他箭步冲到了商靳的旁边,拉着他的袖子哀求,“商靳,我知道错了,你别这么做,求求你了。”
“求求你了,我爸爸会打死我的。”
商靳厌恶的看在趴在他身边的女人,“滚。以后不要再来商家。”
王中鹤见商靳动了怒,这回很有眼力见,立马走上前将宴白一把给拉开了。
商靳往门外走,根本没有回过头看哭的稀里哗啦的宴白一眼。
他一直走到邱芸的门口,伸手敲了敲门。
邱芸这几天一直没有出过自己的房门,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池念走后没多久,商靳就派人定时送来一日三餐,不准邱芸踏出房门一步。
她感觉自己憋都要憋死了,商靳也不说具体什么原因,只是暂时让她别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