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肌肤雪白,所以被烫伤的痕迹尤其明显,一个个白色小泡看起来狰狞而可怕。
“我自己来就好。”顾苧萱无端有些心虚,尤其是对上对方喷着火苗的眼睛。
司律延充耳不闻,语气凶巴巴的,“别动!”
和他声音相反的是,他的动作尤其温柔,仿佛生怕力道重了会弄疼她。
顾苧萱的手挣了挣,最终还是没有挣脱,只好眼睁睁地看着他把药膏涂抹满整个手背,带来一阵清凉,还有隐约的香味。
“啪”,讲药膏盖好盖子放到大理石材质的桌面上,司律延用审视的目光看着顾苧萱。
“怎、怎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顾苧萱偏过头,避开和他直视。
司律延哼了声,“看着我,要是你没有做亏心事的话,用得着这幅样子?”
在心里给自己打一剂镇定针,顾苧萱这才敢抬头,“司总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有做什么亏心事?”
“被琳达欺负成这个样子,都没有反击回去,顾苧萱,你脑子没有毛病吧?”司律延坐在椅子上,抬头看着她,语气嘲讽道。
他坐着的时候,并没有顾苧萱高,然而他的气势目中无人,睥睨的架势仍旧让人惧怕。
顾苧萱回答不出来。
一方面是她真的被人欺负而没有反抗,而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她当初欺骗琳达的说辞,让她面对琳达的恶作剧时没有底气回击。
司律延挑起眉梢,“顾苧萱,你该不会是对我有意思,所以才在我面前表现得不一样吧?”
这只是他的随口猜测,但是当出口之后,却不由自主地开始思索,在别人面前和在他面前表现得截然不同,该不会是真的想要靠这个方法吸引他的注意力吧?
顾苧萱抬头,就看到他眼中认真的沉思,不由微微恼怒:“我对你有意思?”
她怎么可能会对这个男人有意思?
“没有吗?”司律延语调缓慢,眼神戏谑落在她恼羞成怒的脸上。
顾苧萱抿着唇,挤出一个公式化的笑容,“抱歉司总,现在是工作时间,而且这是个人私事,就不用摆在这里说了吧。”
“还说对我没意思?”司律延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唇边的笑容变得越发浓厚。
“司总,下一个会议将在十分钟后举行,请你好好做准备吧。”顾苧萱公事公办地说道,努力摆出一副大公无私的模样,“我先去做准备了。”
她说完,不等得到允许,就大步离去,可脚步怎么看都透着一股落荒而逃的样子。
司律延眯眼看着她背影,忽的高高翘起唇瓣。
顾苧萱回到办公室,看到琳达已经不在,其他人看到她进来纷纷低下头,再也不复当初的嚣张模样,反而变成了忍气吞声的小鹌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