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律延站在距离她的桌子不过三五步距离，只扫了一眼就不感兴趣地将目光移开，发出意味不明的一个音节，“哦？”

琳达头皮发麻，可是她知道，要是不能把自己定在受害者这个身份上，她就真的完了。

“司总，我知道你和顾苧萱的关系暧昧，但你这样无理由地偏袒她，要是公司里的其他人看到，绝对会影响到你的公正和权威。”

司律延唇畔挂上一丝笑，“继续。”

他不明的态度，让琳达的心吊在半空中，既害怕又忐忑。

“司总，顾苧萱再怎么说也是秘书长，只有她欺负我的份，我怎么敢去欺负她呢？”琳达情真意切地揉了揉眼睛，大颗的泪水顿时滚落下来。

顾苧萱嘴唇动了动，本想要争辩一句，然而最后却选择放弃。

琳达是跟在他身边多年的老人，而自己不过刚来半个月，相信谁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她何必自讨没趣？

司律延没注意到她的失落，淡淡地问：“是这样吗？”

“是！”琳达一口咬定，还将视线移到其他同事身上，“真的是顾苧萱在欺负我，办公室里的所有人都可以给我作证！”

薄唇微抿，司律延冰冷的视线扫在在场的每一个人，最终冷冷勾唇，“刚才你们说话的时候，我就在门外。”

此话一出，如同一颗大石头掉落湖泊中，惊起滔天巨浪。

琳达失态地瞪大眼睛，发出“啊”的一声，畏惧而恐慌地看向司律延。

司律延唇畔笑意莫名，“琳达，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此刻的琳达脑子一片空白，根本无法思考，直愣愣地看过去。

“小玲，要不你来说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吧？”司律延随手指了一个秘书，站着打算听她怎么说。

名为小玲的秘书站起来，一脸抱歉地看了琳达一眼，老老实实地将事情给交代了。

“你！”琳达气得咬牙切齿，急忙挽回地解释，“司总，并不是这样的，之前还发生了很多事情，是顾苧萱欺负我！”

司律延的脸色变得越发冰冷，其实他并没有听到两人的全部对话，只看到琳达将开水泼到顾苧萱的手上，顾苧萱才忍无可忍地回以一巴掌，竟然不知道中间还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他将头扭过来，看着顾苧萱目光恼怒，“你就是任人这么欺负的？”

顾苧萱眉头拧起，摇摇头，“不是。”

“你在我面前不是很能吗？怎么在别人面前就变得这么软弱了？顾苧萱，你真让我看不起！”司律延冷哼，看向琳达的目光冷得简直可以冻死人。

琳达咬唇，要是她此刻还看不出来司律延在偏帮顾苧萱的话，那她的脑子就真的是被僵尸吃了。

“其实琳达不仅在文件上篡改数据，还曾经在我的椅子上黏胶水，往我的抽屉里放过蛇，或者在我的杯子里倒进苦瓜汁，”顾苧萱一口气将最近发生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我正准备一一还回去，就被司总你看到了。”

司律延一开始听的时候，脸色已经很不好，听到后来的时候脸几乎黑得成了锅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