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顾言抬眼看他,“您是在开玩笑吗?”
“你老师我多严肃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开玩笑。”菲力密爱挑眉,说的一本正经。
“……”
“开展日期定在明天,早点过来。”
“我知道了。”
相顾言点头离开。
…
耳边的嘈杂声隐去,忽然涌来铺天盖地的血,似要吞灭她。
相顾言手指无意识的抓紧被子猛地惊醒,额角有着薄薄的细汗。
她坐了起来靠在抱枕上,眼眸透过没有全拉的窗帘,看向窗外皎洁的月色。
应该又会到天亮吧。
从以前最开始的不适到后来的习以为常。
天边慢慢翻起白肚皮,团团白云中夹杂着瑰红的色彩。
公寓的房间变得渐渐明亮起来。
相顾言起床开始洗漱,她可没忘记今天的事情。
菲力密爱老师的画展在著名的国家美术馆举办,像这种知名度高的美术馆,一个展厅一年只排得上四到五个展。
菲力密爱老师从排队自申请到审核通过用了一年多的时间,所以他十分看重。
这场画展的展期大约三个月左右。
出租车停在美国国家美术馆门前,相顾言推开开门走下车。
美国国家美术馆靠近国会大厦的一端,毗邻著名的国家自然历史博物馆。
国家美术馆分东馆西馆两部分,西馆是与其他博物馆较统一的新古典主义风格,东馆则是一座完全现代风格的三角形建筑。
东馆只收藏现代艺术作品,而西馆收藏有从中世纪至今的绘画和雕塑作品。
相顾言出了电梯,看着分别站在门口两边的门童,取出手机拨通菲力密爱的电话。
“老师我到了,…恩,我知道了。”
相顾言在门口等了会,只见一个穿着西服的中年男人向她走了过来,站在她面前礼貌问道,“是相小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