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父皇母后和弟弟妹妹们都在指责她。“我们死得好惨,你却在这里过着好日子,我们的血海深仇你忘记了吗?”
凌子棋也抹着混身的鲜血走来。“你是怎么掉下涯的?我是怎么死的?他对你那么无情,我身上的箭便是全部要射向你的呀!”
“索他命,索他命,索他命……”
南飞燕吓得“啊”一声大呼,擦去脸上密布的汗水,看到了桓儿的小脸。
“娘,你又做恶梦了吗?”
这些年,她常做恶梦,梦到的都是些血淋淋的东西,却还是第一次在梦中接受亲人的指责。
摸着眼前小小的脸蛋,南飞燕将其置于脸侧,两张脸紧紧相贴。
爹,娘,弟妹,舞儿没有忘记仇恨,舞儿还会继续复仇之路,就算,他与我的孩子有着血源之亲。
鲁青听到了一个好消息,同时带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
桓儿终于可以去做太子伴读了,但城舞却要陪伴在身侧。
他倾慕已久的女人就要离开这里了,多少心里有些失落。
“告诉皇上,桓儿年幼,我不放心,如果不让我去,便不能让桓儿去。”她说话向来直来直去,也从不会在鲁青面前以“草民”自称。
或许正是这样,鲁青便对她的感觉深一份。
一个有着一头雪样白发的美艳少妇,多少次搅动了他的心。
南飞燕曾对所有人说,她生来便有这样一头白发,正是因为如此,才会被夫家驱赶至此。
鲁青也从媒婆的口中得知,却不甚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