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黄的灯光倾撒在他的身上,泛着淡淡的金色,远看仿佛不慎跌落人间的天使,藏起洁白的羽翼,心甘情愿地与恶魔堕落。卓谕放轻脚步,心情复杂地依靠在i]框上,神情眷恋。
他好像很久没有体会过这种家的温暖,大概有两年多了。自从那时的父亲被关押进附属科,无论是别墅还是城堡都失去了本该有的温馨。
"爸爸的手臂永远保护你,睡吧,睡吧,被里多温暖"
轻微的呼吸声此起彼伏,两个小家伙很快便进入了梦乡。可能是沈亦晨的嗓音天生对卓谕有种魔力,男人听着听着也快打起瞌睡,"哐当"一声脑i门撞在了门框上。
沈亦晨吓得连忙从摇篮床旁起身,看到是卓谕才松了一口气随即又整理了衣衫,轻声道:"你怎么来了,工作不忙吗?"
卓谕笑嘻嘻地靠近媳妇,双手别在身后,"再忙哪有媳妇重"
"骗人,就你会说胡话。"
沈亦晨嘟嘴抱怨,有抬头凝视了卓谕片刻,心底里仿佛下定了决定似的缓缓开口。
"你每次都说这种话,把我骗得团团转。什么我最重要,天大地大我最大。生孩子那天你也是这么说的。可是现在呢?"
卓谕欲言又止地张了张嘴,攥紧藏在身后的拨浪鼓认错低头
"每天只知道工作工作工作,孩子也不关心一下。就算不用你带,可是宝宝们都出生快十天了,连一个名字都没有,你说我我这心里能好受吗?"
小家伙声音虽轻但情绪激动,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湛蓝的眼眸浮起一片水汽。
"晨晨"
卓谕呢喃着少年的爱称,双臂将他揽进怀里,嗓音暗哑,对不起,是我不够好,我不是一个好丈夫,更不是一个好父亲。
沈亦晨身形颤抖,一周来初为母亲的巨大压力迫使他低声抽泣起来,所有的委屈和苦涩都在顷刻间爆发出来。
"宝贝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