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休想!"
中心医院实验室。
"嘭!——"
刚加入的新一次配方试剂又失败了,浓浓白烟在实验室内弥漫开来。
系统艾斯纳机械地汇报实验情况,冰冷无感情的声音刺痛男人的心脏,"第2999次re一c6h6研发试验,失败。"
方棠旭摘下手套在实验记录报告上记下日期与结果,合上文件夹离开了实验室。
距离里昂上次出现已经过了两个月了,徐彦的骨折的肋骨和左腿也基本痊愈,最近这周都在做着康复治疗。
只是他对c6h6的瘾症也越来越明显,易感期的间隔期愈发缩短。
从最初的一周一次变成了两天一次,里昂·格罗夫留下的特殊烟草已经所剩无几。
现在需要六支纯净的易感期稳定剂才能将他彻底安抚下来,带来的副作用便是一天一夜的沉睡。
方棠旭攥紧白大褂兜里的烟盒,拉开了105病房的门。
空旷的床铺印入眼帘,男人的大手摸上床单,还有一丝余温,徐彦应该没有离开很久。
刚想起身去寻找,方棠旭便落入了一个宽厚温暖的怀抱,空气中消毒水的味道忽然变得不那么刺鼻,甚至还有一丝朗姆酒的酸甜味。
"徐彦?"
方棠旭无法断定他有没有进入易感期,只能唤着他的名字,细语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