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指腹堵上粉唇,嗓音暗哑,"不过你的吻技太差了,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说罢便将手指抵着皓齿,强硬地塞进小巧的嘴巴里,肆意撩弄。
"唔嗯啊"
口中的莹液从嘴角溢了出来,男人拔出了沾满水渍的手指,凝视着眼前已经有些迷乱的小家伙,嘴角微勾,"晨晨,好好去感受,这五个不同的吻。"
等卓谕已经冲了凉水澡从浴室里出来,沈亦晨还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的水晶灯发愣,想张嘴把那一串水晶一颗一颗咬下来嚼碎了吃掉。
嘴巴已经完全没有知觉了,酥麻酥麻的,连说话都是那么的费力,喉咙还有些疼,可能是被最后一种深喉之吻折腾的。
男人好笑地摸了摸鼻梁,拿出今天要穿的衣服动作利索地换上,"晨晨,再不起来就没早餐吃咯。"
"啊?"刚张口说话沈亦晨就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嗓音嘶哑地和在砂纸上滚过一般。
都是先生干的好事!
小家伙奶凶奶凶地瞪了一眼卓谕的背影,润了润喉咙说道:"今天你要去哪里吗?"
"嗯,我想带你去见一个人。"
"谁呀我认识吗?"
卓谕系纽扣的动作停顿了一秒,随即回复道:"嗯,你认识他。"
小家伙歪了歪脑袋,想不出个所以然来,"那么是谁啊?你认识我也认识的人难道是爹爹??他终于想起自己的儿子了?!"
"猜错啦,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男人伸手揉了揉少年的头发,语气宠溺,"不过在此之前,我可以带你去找沈铭见一面。"
本以为沈亦晨会欢呼雀跃地从床上蹦起来撒花庆祝,没想到他只是皱了下眉头嘟了嘟嘴,粉唇撅得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