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事。就是想谢谢你,谢谢你一直为卓赫的事情费心。"
"这是我应该做的。"
男人伫立在落地窗边,墨绿色的暗眸里倒映着格罗夫城堡外的景色,"卓赫跟我都几十年的交情了,我把他当亲弟弟。"
两人又嘘寒问暖了几句,这才挂了电话。
莉安娜颤抖地捂住脸颊,泪水止不住地滑落。
不知过了多久,路斯·格罗夫托着两个行李箱扒拉开房间的大门走了出来,看到了还在走廊上的女人,一脸惊愕,"莉安娜阿姨,你怎么还在这里呀?"
女人擦拭还有些泛红的眼尾,笑容温柔,"当然是在等你啦。走吧,小路斯,我们回家。"
经过卓谕的一番讲述,沈亦晨才明白两年前在格罗夫酒宴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不可置信地摇了摇头,仿佛正在接受一个全新的世界观,"所以,你的意思是,你父亲现在这副模样,全都是因为当时喝了路斯递过去的酒?"
"嗯。"男人笃定地点头,"当时除了他,就没有其他人在父亲的身边。"
"可是,他并不像你说的那样有心机啊"
"都是装的,而且他买通了安德,偷偷跟着货物箱一起飞到七区,解释的理由竟然是说想回家看看?呵呵,荒谬!"
卓谕眉宇紧蹙,咬紧压槽仿佛可恨之人就在眼前,"别人家的孩子终究还是养成了白眼狼,父亲被他天真的外表所欺骗,结果把自己的命都搭了进去"
沈亦晨伸手摸上男人紧蹙的眉头,轻轻抚平,语气软糯地安慰道:"先生不要生气好不好我们说一些开心的事情吧,好吗?"
男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随后又缓缓吐露,早间的阳光沐浴在两人的发梢,彼此都镀上了一层迷人的金色。
他双手板正沈亦晨的肩膀,暗红色的瞳孔中倒映着少年腼腆青涩的面孔,面颊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