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贤不接话了,他此次来的目的就是为这,今日他准备跟皇上表明心意,却被昱王阻拦断了话头,他只得另找时机。
以两家的交情,心心嫁过来是再好不过,季府的长辈也不会不同意,他想若是季府肯了,再去请一道世子妃的旨意,锦上添花,双喜临门。
……
武安郡公府的姜婳小娘子进了宫……
她站在皇后宫殿前的门匾前,暗暗给自己加了口劲,一定要将表哥嘱托的事办好。
门口的侍女对她弯腰请安,她抬着头迈着步子,进了殿。
“姨母~”
姜婳三步并作两步,快速飞奔到姜皇后坐下,坐在地毯上。
“今儿怎么了?怎么一副来讨说法的表情?”
姜皇后瞧她撅着嘴,一脸受了委屈的模样,她撤下按摩的侍女,方便侄女待在脚下。
“姨母你好偏心!”姜婳偏过脸,不看她,佯装生气的模样。
姜皇后看着那气鼓鼓的脸蛋有些好笑,伸手捏了捏:“说说,姨母怎么就偏心了?”
“西上围猎的表演我也有参加,怎么就我没有赏赐?”
西山围猎的事她略有耳闻,但是赏赐是什么,姜皇后一脸懵,不懂何意。
姜婳继续倾诉:“同样都得皇上夸奖了,可姨母偏心,只给季小娘子赏赐,我缺什么都没有。”
“我给了什么赏赐竟是我不知道的?”
“就是您殿里的丝缎和钗嬛啊,乞巧节那夜,我看见季小娘子穿戴了。”
“……???”
“而且我还看到了昱王哥哥和她在一起。”
“……???”
姜皇后直起身子,神情紧张起来:“你再说一遍。”
姜婳有些怯,但想到表哥的话,又挺了挺胸膛:“就是您殿里的锦光段,连我都舍不得给,却给了别人。”
“你可看的真切?”
姜婳闭着眼说道:“看的千真万确!”
姜皇后摊靠在椅背上,一颗心七上八下,若侄女说的是事实,那儿子心仪之人便是那人没跑了。
“季小娘子?”姜皇后默念道。
“对,工部侍郎季承载之女,季心心,就是那日跟我一起表演之人,陛下特意表扬之人,女学之一之人。”姜婳重重说到。
姜皇后睨看她一眼,扬扬手:“你让常嬷嬷带你去库房选件自己喜欢的物件。”
小侄女心思太浅,打的什么注意,她一眼就能看清,今日之事只怕是受某人所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