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菟来到她跟前,居高临下俯视她这副娇傲的小表情,看起来实在令人喜爱得紧,于是低下头去,照着她的脸蛋,张嘴——
“嗷!”沈析洛陡然怪叫一声,睁开双眼瞪视对方,同时收起手脚缩进沙发,捂着单边脸颊:“我不是没说话么,你干嘛还咬我啊??”
严菟俯在椅背旁,语气有些无辜:“我忍不住。”
沈析洛瞬间:“???”我特么还能说什么?
严菟又问:“疼吗?”
沈析洛不自然地用手蹭了蹭被咬过的地方:“不疼是不疼啦……”随即硬气起来,“不疼也不能咬人啊!!”
严菟眨了眨如琉璃般晶莹的琥珀瞳眸:“对不起。”
“……”沈析洛滞了滞。瞧对方这清澈真诚的眼神,居然让人油然而生一种“人家咬你是喜欢你,你拒绝人家就是你残忍”的负罪感……她登时不知该如何训人了,只能道,“算了,没关系,下次要改,知道么?”
殊不知若是换成别人这么做,别说是三番五次了,就是第一次,沈析洛也会毫不犹豫地一拳挥过去。
严菟:“不知道。”
沈析洛瞪眼:“嗯???”
严菟伸手按住她的额头,一边嘱咐:“闭眼,别动。”一边将冷毛巾敷在她眼睛上。
沈析洛……只好闭上眼睛,暂且不动。
过了半分钟,沈析洛才想起什么似的,惊讶道:“兔子,你今天翘课啊?!”
“现在才问,有什么意义吗?”严菟坐到旁边的沙发。
“没有。”沈析洛闭嘴,心里却暗自美滋滋的:三好模范生竟然为了她主动翘课,这是不是说明对方还是蛮在乎她的?
严菟单手托着下巴,望着对面被遮住眼睛却明显在傻乐的人,也被感染似的不自觉扬起嘴角。
两人陷入了一阵沉默,气氛意外和谐和默契,只字不提刚才沈析洛和沈析莉吵架的事。
瘫在沙发上的沈析洛,心中犹豫不决——
她和沈析莉吵架的内容都被严菟听见了,那严菟是怎么想她们的?她要不要干脆趁现在和严菟摊牌,早点表明自己的身世和立场,然后和对方暗中串通起来,一起对付沈家?
可转念一想,摊牌了又能怎么样,现在的严菟只是个十六岁的普通高中生,能担当起什么事情?相反的,万一她和严菟过度亲近,导致沈氏母女有所察觉,最后打乱原轨迹,岂不是适得其反,得不偿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