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析洛疾步冲了过去,及时地赶到严菟跟前,转瞬间一手接住了沈母正要挥下去的手腕,沈析洛同时爆出一声吼叫:“啊!!!你们在干嘛!!!”
许是她激烈的反应盖过了沈母的愤怒,她的一声大叫,竟把在场的两人吓了一愣。
沈母回过神来:“析、析洛你这是怎么了?”刚刚这个野种冲涌而来的暴戾居然真的把她给恐吓到了,看着这野种的架势,到底是在维护谁??
沈母的呼唤总算拉回了沈析洛的一丝理智,她极力地控制着自己内心紊乱的情绪,暗自深吸好几口气,才僵硬地道:“妈妈,你们这是在干嘛,严菟惹你生气了吗?”
沈母心有余悸地去掰开手腕上的五指:“析洛,快放手,你抓痛我了。”
沈析洛这才松开了手,解释道:“对不起,我刚远远看到你们好像在吵架,以为严菟要对你动手,一冲动之下急着想看你有没有怎么样,一时没把握好力道。妈妈,你们这是怎么了……”
冲动难道不是应该第一时间去捉住那个小狐狸精么,真是个粗俗不带脑的!沈母眼里划过一丝嘲讽,她扭了扭自己的手腕,然后一脸痛心道:
“析洛呀,妈妈心好累……我自认平时待严菟不薄,把她当成亲女儿一样照顾,结果不知道她今晚这是怎么了,一个劲地拿她妈妈的事来刺激我……析洛,你知道妈妈心里有多苦吗……”
“我知道。”沈析洛岂会错过沈母眼中一闪而过的嫌恶,她阴沉着脸,压下怒火安慰道:“妈妈,你别难过,打她会脏了你的手,还是让我来教训她吧。”
接着沈析洛转过身去,不由分说紧紧钳住严菟的胳膊,一把将她拖到了离三人最近的厨房中去,将厨房里正在做清洁的保姆通赶走,然后狠狠砸上门。
随即里头传来了砸东西的震响声和沈析洛的叫骂声。
贴在门外的沈母见此,这才露出满意一笑,同时内心又充满轻蔑:果然是穷人家的贱种,浑身都是粗鲁野蛮人的基因!
然后眼不见为净地转身离去。
厨房里,就像正在拆房一样。
周围能搬得动的、拿得起的电器炊具,都被沈析洛抓起来砸得噼里啪啦响,口里一边谩骂怒嚎:“卧槽尼玛!!!卧槽尼全小区八大叔七大爷三姑六婆祖宗一千代!!!槽槽槽槽!!!”
终于,一个电饭煲砸到了站在角落的严菟的脚边,她不由地叫了一声:“啊!”
被对方的叫声吸引注意力,总算有所消停的沈析洛回头去看她:“你叫什么叫,我又没打你!”
严菟默默侧开视线,却露出了脸上轻微红肿的五痕印。
沈析洛见状,在心里重重地低咒了一声:槽特奶奶个腿,心疼死了,那么漂亮的脸都打得下手,还是个人吗?!!
然后想起自己之前好像也在这脸上留过五指痕,果断唾弃自己:真不是个人!!!
她从冰箱里找出冰块格,把冰块倒进保鲜袋,又在袋里底下垫了层薄布,然后递给严菟:“拿去,敷脸。”
严菟没接,还后退了一步。
“你跟我犟个啥,不知道我很横的么?”说着,沈析洛直接上前去,不容反抗地用手臂圈住对方的脖颈,把对方堵靠在墙角,然后微垫起脚跟,另一手侧按对方的脑袋,另一只手拿这冰袋在对方脸上轻柔地触碰,还不忘一边嘴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