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明天晚上就能回北京了。应该凌晨一点左右到,你去接我吧。虽然不想你大半夜奔波去机场,唔”
她歪了歪头,说:“但我太想你了,想要早一点儿看到你。”
她好像从来都不会收敛自己的情绪。
第一眼对他的垂涎,近乎直白的试探,甚至于连吃醋时的故作不经意,都演得那么烂。
可偏偏这样的她,只要一句话,就能让自诩理性的沈宴辞缴械投降。
挂断视频通话后,沈宴辞起身,去了一趟主任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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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seven的香港演唱会,正式拉开序幕。
苏蔚换完演出服,坐在化妆间里化妆。
于燃化完妆走过来,和她闲聊。
“不过我说,这镯子你真不能摘一下吗?”他盯着她腕上的玉镯,问道。
昨天彩排的时候,于燃就提议让她表演时先摘掉镯子。拉丁舞和这么复古的翡翠实在是太不搭了。
“不能!”苏蔚想都没想直接拒绝,“这是沈医生亲手给我戴上的,我说过绝对不摘的。”
于燃痛心疾首:“苏向晚,你也太见色忘义了吧?你和你男朋友才认识几天,我们可是认识了十多年的朋友!我在你心里,连他重要都没有吗”
苏蔚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当然没有!”
于燃表示有被伤到心,愤然扭头转身,直到上台前也没再搭理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