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出门太急,没有带手机。”
“哦。”苏蔚用手指在沙发边画着圈圈。
“我们恋爱,只要你愿意,随时公开。”沈宴辞伸手帮她把扣子系好, 拿起被丢到一边的眼镜戴上,看了眼腕表, 就要站起身,“你早点休息吧。”
他这是要走?
苏蔚来不及多想, 伸手按住他的胳膊,说:“外面雨下得这么大, 天色又黑,开车太不安全了。要不今天晚上就住这儿吧?”
沈宴辞脸色微变,目光倏忽变得灼热起来, 炙烤着她的脸颊, 逐渐变得滚烫。
他勾唇一笑,浅声问:“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苏蔚小脸红透, 不太敢与他对视, 垂着眸子抿紧唇。
半晌才羞赧嗫嚅道:“反正都是成年人, 也不是不可以。”
说罢又觉得不好意思, 于是把头埋得更低,食指不安地在沙发边上继续画着圈圈。
她几乎像只鸵鸟一样把整张脸埋起来,沈宴辞看不到她的表情, 却也知道她的脸一定红成了烂番茄。
他无奈地捏了下眉心,突然有些无地自容。
从沈宴欢那儿套出话时,他立即意识到,这是一个可以将狼尾巴全部露出来,好好“欺负”她一番的绝佳机会。
于是他深夜冒着雨,来吃她这只做错事的小白兔。怎奈她非但没察觉到危险,还自个儿洗白白跳进盘子里,眼巴巴地把刀叉递到他手中,生怕他不肯吃。
沈宴辞第一次觉得元朗对他的形容,有些许中肯。
他还真是个禽兽啊。
他伸手握住她在沙发边画圈圈的手,然后一根根分开她合拢的手指,把自己的五指扣上去,紧紧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