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又拿过还未系上的领带。
“领带会系吗?”
沈和秋张了张嘴,肯定的话到了嘴边,却拐了个弯:“……不会。”
他抿着唇,若隐若现的小梨涡都透着心虚。
易晟低笑一声:“小骗子。”
是想要让他帮忙系领带吧。
沈和秋被发现了意图,眨眨眼,露出一个甜笑,试图萌混过关。
易晟向来被他吃得死死的,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当是讨要利息,便俯身下来,帮小骗子系领带。
修长的手指将领带绕过白皙脖颈,垫在衬衫的领子下。
他的动作流畅利落,很快便打好了领结。
像是为礼物精心系好了包装袋上的蝴蝶结。
沈和秋低垂着眼睛,看着易晟的手在他的颈间又停留了片刻,才离开,仿佛克制着什么不为人知的冲动。
男人身上冷冽的雪松香裹住了他周身的空间,连带着系领带时的动作流连一起,仿佛是想要将他打上独属的、不可磨灭的专有印记。
“好了。”易晟说。
“我先去会场,别怕,待会就能看到我了。”
沈和秋又被他安抚地亲了亲,小声又羞怯地应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