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最近一段时间新养成的习惯。
易晟遵从了蒋争博给出的,把症状较轻的交流障碍作为突破口的治疗建议,开始尝试引导沈和秋跟他多交流说话。
虽然沈和秋现在说话还是会时不时磕巴一下,但经能很好地与易晟主动交流。
易晟安静地听着小夜莺说今天的事情,面上是只展露给沈和秋一个人的温柔与耐心。
等坐进了车里,沈和秋还在很认真开心地同易先生说着话,一个吻突然落在他的鼻尖,把还在快乐地叽叽喳喳的小夜莺给亲懵了。
沈和秋抬手摸摸自己被亲了一口的鼻尖,结果手背也被拉着吻了一下。
再之后是雪白红润的脸颊。
然后是微微张开的柔软唇瓣。
国王先生在路上压抑的时间太长,没忍住多亲了几口,来弥补自己方才一路上的忍耐。
易晟瞧着慢慢反应过来自己被亲了好几口的小朋友一点点从脖颈红到耳朵,然后团在他的怀里,头埋在他的胸前不肯抬起来。
轻笑道:“啾啾,刚才怎么又叫易先生了。”
小朋友大概经叫习惯“易先生”了,一时半会都改不了口。
易晟也没想要他改口,就偶尔想逗人时,才会故意提起。
沈和秋听到这话,又羞了好些时间,才揪着易晟的衣角,怯生生地叫:“哥哥。”
他听到易先生胸膛微微振动,应该是轻声笑了,然后一个吻就落在了他的额前。
沈和秋仰起脸,茫然的眼眸里倒映着易晟柔和的神情,一双琥珀眸清澈,像是在问为什么又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