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难受吗?”易晟问沈和秋,在确认沈和秋的确不愿意也不需要去医院后,只好领着人进了屋。

“今晚先不用念书给我听了,身体不舒服就好好睡一觉。”易晟顿了顿,又说,“如果实在难受,就叫我。”

沈和秋乖乖点头答应,很听话地进卧室洗漱休息。

易晟目送沈和秋进了房间,脸上挂着的温和神情一瞬消失。

他沉着脸,走到书房去打电话。

“喂?什么风把大少爷您吹来了?不是这辈子都不再来我这儿看病吗?”电话被接起,一个轻佻的声音从手机听筒传出来。

“来问你个事。”易晟摸了摸身上,想从外套口袋里掏烟,这才发现他把外套给了沈和秋。

他走到床头柜,拉开抽屉拆了一包新的。

易晟抽出一根烟点燃:“你们心理医生,都是怎么判断患者的病症的?”

蒋争博莫名其妙:“和患者进行交谈呗,还有观察一些细微的动作和神情之类的。”

“怎么,你想改行啊?”

“不是。”易晟说着,吸了一口烟,“我想问问你,如果一个人看起来比较胆小,排斥害怕别人的接触……有问题吗?”

蒋争博:“你就说这么点信息,我就算是妙手神医也没法判断啊。”

他思索几秒,问:“你说他怕人碰,怕到什么程度?”

“暂时还不太清楚,”易晟犹豫了一下,皱眉说道,“有看到他……和别人说话的时候在掐自己。”

“熟人?还是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