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帮我给他投个毒吧,这样我就能立刻继承他的皇位了。”易晟说。

“法治社会!”林承钧嚷嚷道,“而且你爸那个皇位还没有你自己的皇位高贵呢。”

“我觉得你最近脾气渐长啊,又没睡好?”

易晟喝了一口酒:“没怎么睡。”

不仅没怎么睡,甚至还因为睡不着,凌晨就起来给人做小蛋糕。

易晟想起之前沈和秋跟他道谢时的局促模样,捧着诗集在他床边站了半天,才小声地说了句“蛋糕很好吃,谢谢您”。

他笑了一下,可惜人虽然哄好了,但歌还是没听到。

这应该是他做的第一个赔本的买卖了?

歌一句没有,小蛋糕倒是赔了不少。人呢,还是怕他,看见他的时候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让说话又慌里慌张地跑了。

就连那句谢谢估计都是憋了半天才敢说的。

“你这毛病还能好吗?”林承钧叹气,“之前不是说那个小明星唱歌你听了能睡着吗?”

易晟敲敲酒杯:“那也要听得到,你也知道他现在暂时唱不了。”

不仅不给他唱,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也不唱,反正是一句都没听见。

好在他暂时也不是太在乎,失眠已经是他习惯的常态,他把沈和秋要过来,就做好了等待的准备,毕竟这也不是逼迫一下就能唱出来的。

林承钧耸耸肩,正想说点什么,余光忽然瞥到一个身影。

“诶,易老板,你看那是不是你家的那个小明星啊?”

卡座还算宽敞,但沈和秋他们人多,坐得就拥挤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