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明显有些过大的戒指,牧言枞觉得一直这样松松垮垮地戴着也不是办法,但是眼下也找不到一根合适的绳子。

于是牧言枞把戒指用绷带缠住,系在了左手的手腕上。

旁边的牧越辰看着牧言枞弄绷带,兴致一下子就上来了,随即凑到牧言枞跟前。

他老早就好奇牧言枞的绷带下面是什么了!

牧越辰:是不是痱子!?让我康康!

当然牧言枞没有给他机会,抬手就把人轻轻推开,然后朝外面走去。

说起来,前几天牧温平带牧言枞去做了出生证明,正好今天能拿到,牧言枞走到客厅的时候,正好牧温平在拿着他的出生证明看。

“言枞,给你。”见言枞过来,牧温平把出生证明递给牧言枞。

牧言枞接过一看,原本低垂的眼眸微微抬起,眉毛轻轻挑了一下。

出生日期。

怎么跟他知道的不一样?

出生证明上的出生日期比牧言记忆中的,要早了一年。这份出生证明是牧温平跑了好几天找到当年那个小医院核实过的,不会出错。

也就是说,他今年应该是十九岁。

拿着出生证明,任牧言枞怎么回想,都找不到关于多的那一年的任何回忆,当然也可能是当年太小。

也可能是因为那几年的记忆比较混乱。

牧言枞:富强,你知道吗?

富强:[我不知道,有几年我去工作了,没有观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