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没见哪家皇帝自己更衣,但是您在这就能见着。
不仅能见着,这二位爷已然习以为常,丝毫没觉得有什么稀奇的。
松鹤延年的沉香味嗅来教人心平静气。
薛景今日累极,刚躺下阖眼,就睡着了。
肖见连睁着眼睛翻了个身,眼眶干涩,心里抑重,久久不能平息。
第二日,肖见连便请假出宫,去了西街上的絮柳巷。
徐广穿着大褂正在屋子里打太极,阳光正暖,和风阵阵,一来一往颇有几分架势。
爷爷,我来看您了!肖见连领着好些东西进了屋。
徐广见了,说道:你这又给我带了什么,跟你说了别给我买,我吃不完。
肖见连道:吃不完慢慢吃呗!我都拿来了!说完,他嘟着嘴躺在了院子里的躺椅上。
徐广可是人精,一眼就看出来肖见连心情不好,他摇着蒲扇走过去,坐在另一个躺椅上。
怎么了?哪儿不高兴?说说吧!
肖见连抬头想看天,刺眼的阳光教他睁不开眼,谁不开心了,我才没不开心。
徐广笑道:我还不知道你小子,心情一不好就瘪着个嘴。
肖见连知道,自己的喜怒哀乐根本瞒不住别人。
叹了口气,肖见连问道:爷爷,你说皇上......
得!果然是跟皇上有关。
徐广了然一笑,拿着石桌上的壶嘴喝起茶来。
皇上他是不是不行啊?
噗
徐广惊了。
他慌慌张张地擦着下巴上的水渍,乖乖,这话可不能瞎说,隔墙有耳!更何况你身边还跟着暗卫,你你你你.....你说你怎么好说这话!
肖见连郁闷着,他是把徐广当亲爷爷的,在徐广面前他不想隐瞒什么。
徐广冷静下来,瞅着见连,问道:从二啊!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皇上该不会到现在还没碰过你吧?
肖见连听闻,低头不语。
徐广啧啧称奇。
他都离宫养老快两年了,这俩人合着还在手牵手过家家,皇上可真是将’发乎情止乎礼‘诠释地够妥当的。
徐广咳嗽一声,开始编:这个嘛,其实,皇上他不是不行......
他当然不是不行!肖见连说道,鼻息间隐隐有哭腔,他是重生一遭的人,上一世,薛景可好好的呢,下半身都废了,那处有时都有劲儿,现在正年轻怎么会不行呢,爷爷你不知道,他让厨房半点壮阳的食材都不许放,殿里的香炉也烧的是教人心平的沉香,他分明是故意不想碰我的......
徐广心下一惊。
原先长寰宫里头烧的有安息香,紫檀香,龙涎香,似乎确实是从从二住进来没多久,长寰宫里雷打不动,一年四季每一日都燃的沉香。
莫非皇上真不想碰从二?
不应该啊......
徐广眼咕噜一转,继续编,其实......唉.......他故作吞吞吐吐地,引起了肖见连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