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行为举止都仿佛江湖人士,把张简看的是目瞪口呆。
"鄙人姓顾,单名一个京字,这位是顾见连,这位是张大胆。"薛景一一介绍,胡说八道。
叶恪看着张简柔柔弱弱的样子,一下拍在张简的肩上,"你叫张大胆?哈哈哈哈!"
叶恪手劲重,这一下,叫张简疼得皱紧了眉头,他已是失落至极,不想反驳这个名字了,随皇上瞎胡闹吧!
薛景憋着笑意,与叶恪攀谈:方才听见人说,叶兄是今年的考生,因何写出如此伤感的诗来?这诗中的子明,想来与叶兄一定关系很好吧!
话一出,没想到,叶恪忽然安静下来,眉宇间愁云蔽日,他叹了一口气:实不相瞒,说来惭愧啊,子明兄是在下在京城相识的一位朋友,他与我同是今年的考生,他字子明,名徐朗。会试我俩双双落榜,落榜之后,子明兄就不见了踪迹......
徐朗!
张简心里一惊,天下竟有这么巧的事!
【作者有话说:不记得徐朗的详见第二十五章 ,做梦
诗的大概意思就是。老子做啥啥不顺利(????ε%3F??)......(文笔有限,大家见谅)】
第二十九章 挡住路的陌生人
"你说他不见了踪迹是什么意思?"薛景问道。
叶恪面色沉重,连干三杯酒,缓缓说道......
树下,一壶淡酒,一盘瓜果点心,叶恪坐在小院中自斟自饮,同届的举人都说他是山中莽夫,他倒要学学看这文人墨客所谓的高雅有何不同!
"恭在兄!"
徐朗从外头匆匆忙忙跑进来,汗水淋漓。
"子明兄,你这是怎么了?"叶恪递了杯酒给他。
徐朗没有接过酒杯,他顺好气,拿起酒壶,对着酒壶开怀痛饮,咕咚咚将酒喝了个干净。
"子明兄!是有什么好消息不成!"
徐朗甩开酒壶,仰天长笑,叶恪被他的举动弄得是大惑不解。
徐朗说道:"恭在兄,倘若你我再考一次会试,当如何?"
叶恪听了发笑道:"别说笑了,我都收拾细软准备回邙山了!"
徐朗激动地握住叶恪的肩膀,眼神中透露着莫名的喜悦:"恭在兄,严锡得、黎徽那样的人都能高中,我俩不说有踔绝之能,但寒窗苦读数年,也算得上是满腹锦纶,却郁郁不得中,我们的抱负还没有实现,你如何能甘心啊?科考不公,徇私舞弊,我已有吏部尚书郭文慧与那些举子暗通款曲,收受贿赂的确凿证据,只要一举告上朝廷,告到圣上面前,我们就有希望推翻这次科考!"
头一次,叶恪在徐朗面前陷入沉思,放榜那日,他何尝没有质疑过,数位才华中庸或为下等的举子纷纷高中,反而许多小有名气,真正有才华的举子落了榜,说这其中没有猫腻,根本是自己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