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说话,徐广更着急:皇上责罚你了?莫不是小连子代他受罚,他才能幸免于难的?
小连子一听这句话,疯狂地摇起头来,没有的,皇上人很好的!就是咬了他嘴巴一口,还对着他摸来%摸去的。
还说皇上不喜欢和太监睡觉,他看皇上不仅喜欢得很还喜欢摸太监,皇上真是大变态!
徐广问了两句没问出个所以然来,他只好先搁下担心,进殿里去给皇上请安。
进到殿里,薛景正坐在卧榻上,徐广即刻跪拜请安。
奴才叩见皇上,皇上宽宏大量,饶恕奴才不敬之责,奴才惭愧。
起来吧!声音听来很雀跃。
听皇上的语气,怎么好像不生气啊......
徐广偷偷看了一眼卧榻上的薛景,薛景眼尾勾起,微红的嘴角上扬。
皇上怎么看上去这么高兴?
想到刚刚小连子红肿的嘴,徐广心里大惊。
乖乖,莫非皇上当真看上那小子了!还强取豪夺,霸王硬上弓?
不对啊......这事怎么想怎么透着怪异!
徐广好歹是一步一步混上太监总管的人,又经历两朝帝王,哪怕是现在年纪大了,该有的机智也不比以前少多少。
他产生了一个大胆的猜想。
徐广想起皇上被邪佞附身的时候,前一天还不省人事,面色憔悴,智觉大师给皇上作法之后,一夜之间皇上就完全恢复,第二天便生龙活虎,好似从未生过病一样,接着就有了六乙鼠贵格与紫薇坐命刻酉丑妖邪的说法。
想他一直在皇上身边,从未见皇上收到过什么信,也没见过皇上派谁暗中调查过六乙鼠贵格的人,反而,当初皇上是突然直接指明要他去太监所接一个叫小连子的人,并未交代原由。
真相似乎就在眼前,徐广深吸一口气,愈发觉得如今的皇上当真深不可测。
徐广。
徐广乍被喊道,心里一惊:奴才在。
卧榻上的人缓缓站起来,踱步到他面前: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应该明白吧!
威严的声音压迫下来,徐广冷汗涔涔:奴才明白!
徐广在心里叹了口气,能让皇上费如此大的功夫也要弄到身边来,也不知道对小连子来说,这份‘宠爱’究竟是福还是祸呀!
*
连盘个头发都弄不好!真是个废物!王美人大发雷霆,夺下发簪,用力刺向身旁为她盘发的宫女。
宫女咬牙忍痛:美人恕罪,奴才知错了!
王美人一脚踢开她,顺手拿起桌上的花瓶毫不留情地砸向宫女的头。
玉瓶碎裂,宫女满头鲜血,硬撑了一会儿,最后睁着眼睛直直倒在了血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