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明硕蓦地回过神来,撩开前袍,双腿跪倒在地。
叶瑾夕两手小心翼翼的捏着油乎乎的圣旨,不禁感叹,恐怕历史上,这还是第一个被如此对待的圣旨……
“朕猜测我儿明硕会陷入两难之境,特留此旨,为其开解。贵妃为天启,道宗之人,朕乃贵妃下毒而死,劝告我儿明硕,跳出两难方可解脱。”
这……
叶瑾夕一字一顿的念完,不禁无语,这不就是一封极其普通的家书吗?
圣旨,不应该是有所决策的旨意吗?
怎么赫连剑还专门拿一道圣旨来写家书?!
难不成这其中还有深意?
“父皇……”赫连楚楚眼睛一红,声音哽咽的呢喃出两个字。
赫连明硕则是瘫软在地,他眼神发直的看着前方的地面,脑海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只有赫连剑的那一句“朕乃贵妃下毒而死”的话……
这是真的?
“不!”赫连明硕吐出一个字,他猛的站起身来,神情犹若癫狂的看向城楼下囚车中的贵妃,“母妃!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贵妃坐在囚车里,看着慢慢离她越来越近的猛兽,那刺鼻的腥臭味每时每刻都在刺激着她的神经,听到赫连明硕的话,她缓缓抬头看去,眼神一片呆滞,一句话也不说。
赫连明硕不甘心的继续说道:“小时候,你等到父皇的一句话都会开心一整天,只因为父皇可能去找你,竟是整夜整夜的不睡,你那么爱父皇,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
贵妃看着赫连明硕,眼睛里渐渐有了焦距。
父皇是谁?哦,是赫连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