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钟意多次试图活跃一下车里的氛围,但最终都以失败告终。
乔钟意觉得郑礼大概是遇到对手了,哭笑不得,两个二十多岁的人闹起别扭来像三岁小孩儿似的。
程江淮下车后,乔钟意问道:“你就打算这么和他僵着吗?好歹也是收留了你一个月的恩公。”
郑礼觉得乔钟意是在看自己笑话:“我给他做甜点,他说他不吃甜食,结果你猜他今晚跟我说什么?”
“什么?”乔钟意不明所以。
“他说桂花糖藕很好吃。”
陈最第二天来接程江淮时,程江淮刚进车门就闻见了一股十分怪异的味道。
程江淮皱了皱眉,问:“陈最,你和高彤乐对我的车做什么了?”
陈最觉得冷汗直冒,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程江淮的问题。
通过后视镜看见程江淮的表情,陈最着实倒吸一口凉气,嘴巴闭得紧紧的。
程江淮带着愠怒甩上了车门,并给陈最半天的时间,把车里里外外洗上三遍再说。
陈最自知自己的年终奖是不保了,但还是松了一口气,从正在等出租的程江淮身旁路过的时候,陈最奋力一踩油门,迅速驶离程江淮的视线。
之后陈最确实按照程江淮所说,去把车里里外外清洗了三遍。
毕竟何煦是见过陈最的,陈最还是不太放心让高彤乐一个人待在家里,就琢磨着带着高彤乐一起到公司待着。
程江淮本是不允许陈最把高彤乐带到公司来,理由是“公司内禁止携带非员工及家属”。
直到陈最把高彤乐发生的事情和盘托出后程江淮才松口答应。
陈最看得出程江淮因他的隐瞒而有些许愤怒。
“我没想瞒着你……”陈最解释道,“是彤乐他不想让你担心。”
“知道了,工作吧。”程江淮沉默半晌才说,“让他住我家吧,那边安保好些。”
陈最愣乎乎地问:“那我呢?”
程江淮向身后瞥视,陈最觉得他语气冷漠:“你也想住我家?”
陈最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程总,据我所知,您家里只有一间客房……”
“哦,你不想和高彤乐住一间啊,”程江淮神色惋惜道,“那算了,或许高彤乐还觉得清净些。”
没等陈最返回,程江淮就将他赶去工作。
两年前高彤乐发生的事情程江淮不是不知道,却不曾想过这人会如此胆大,吃过一次苦头,出狱后竟还敢再次招惹他。
程江淮一只手支着脑袋,闭眼思忖了片刻,打电话托人去调查当天酒吧的监控和何煦的行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