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方法吗?”万茶心里燃起一点希望,他看着对方显示在输入。

正在输入中.....

随后断线了。

万茶准备二进浴室,看见一张写着我取消解约的纸条,应该是从门底塞进来的,和我错了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黎山仍然是清醒的,他印象里自己很久没有失眠了,虽然感觉很不真实。

这一层只有他们俩个房间,隔音还差,他甚至能听见水声,这种人是有多爱干净,又洗澡。

万茶自己折腾到没力气,他可不想第二天被人发现睡在浴室,那么可能短期内他接不到好的资源。

☆、万茶

鸦鸦气得直打包子,万茶无语地看她虐待早餐,他迷迷糊糊刚睡醒,下楼吃早餐,就听见鸦鸦告状般说白宛宛现在的戏份加得快赶上女主了。

“所以呢。”万茶夹着几片柚子和柠檬放进玻璃杯里,递到自动气泡水机器上,选了少冰。

“他明明之前那么喜欢你。”鸦鸦恨铁不成钢,她已经脑补万茶手撕花心男的场面,而正主还在慢条斯雅地给吐司抹上蛋黄酱。

“哦。”

万茶看着被鸦鸦捏变形的包子,把吐司卷着巧克力块递给她,对方咬了一口眼睛直亮。

白宛宛继续NG,傻傻乐乐地哈哈笑,冲着黎山,后者躲过视线,嘴角抿着弧度。

鸦鸦原本觉得之前黎山天天贴着万茶,已经够粘人,直到对方天天在剧组,和小姑娘玩什么霸道总裁的戏码,更是阴间。

万茶看着自己的手,还隐隐作痛,方才剧烈地撞击到桌子一角。

本来小说走向就是这样,像一个人生来对辣椒过敏,喜欢吃番茄,那他没必要抗着进医院的风险来爱辣椒。

不合适。

而且原著还是一个对同性恋歧视的时间线,更是火烧浇油,来得及时。

白宛宛NG是NG,但是真的把小姑娘俏皮可爱的灵魂演出来,听着路遥夸赞,对方吐舌头,不好意思地笑。

万茶的戏份说轻不轻,说重不重,是一个学士疯狂追求自己的真理,被院长利用成为傀儡,所谓被复活的神明。

“我看见古典里有记载着祭祀。”白宛宛的声音非常清脆。

“是假的。”万茶头也不抬,继续圈画报告,等女孩哼着歌走出门后,他的视线停留在落下的古典上,他打开了,关不上了。

“那我所追求的科学呢?”万茶拽着院长,对方几乎不能呼吸,脸涨得发紫。

“你告诉我啊,我辛苦追求的一切都是不存在的吗?”这场戏是在雨里,剧组泼的真水,万茶的衣物勾勒着身形,他突然放手,院长挣扎着呼吸。

“哈哈哈哈假的”万茶痴狂地笑,要多凄惨有多凄惨,倒在雨里,院长连滚带爬着泡开。

一条过后,对方面无表情地接过鸦鸦送过来的毛巾,揩进满脸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