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山呼吸开始困难,被撕碎的残影,满天乱飘,零散纷飞。
“糖儿?!”
万茶突然被壁咚,黎山总不能说自己是头昏摔下来,还正好单膝下跪,右腿膝盖的位置卡得很微妙。
“你想吃什么。”
虽说现在不是饭点,但是恐怕他俩继续放纵,可能双双进医院躺着,整齐又般配。
“你貌似没有吃过我做的饭。”
附近就有一家生活商场,万茶挑拣蔬菜肉类,零食饮品,他发现黎山和罗文伦一样,都难以分清绿色蔬菜之间的区别。
简单的唠嗑,商场夹杂的人声,在这个下午,他们像一对恩爱多年的恋人,构建初不存在的温馨。
直到在电梯里,江洺的裤脚染红,万茶惊得手提袋都掉地上,哦,如果不是黎山当人形提包机的话。
万茶觉得对方鞋上那点红,一直扩散到他全部视野,黑压压地一片,他本能地靠近黎山,那是他能感受到的安全感。
他甚至不能控制自己,身体在发颤。
电梯十几秒被拉得好漫长。
“颜料。”
门开了,江洺睥睨着快完全藏在黎山身后的万茶,用嘴型对黎山解释道。
清脆的关门声,阻隔一切纷争。
“可燃性红色液体。”
万茶手趟在冰水里择菜,黎山拦腰抱着他,附耳低语。
“蓝山别墅失火,是吗?”
黎山温热的气息洒在他颈部,控温器转成暖水,加入择菜大部队,学着万茶,手指不经意挤入对方手指间。
万茶附着十字相扣,对方一愣就赶忙松开,慢条斯理地过滤洗净的蔬菜。
“我会切菜。”
万茶刚说“好”,这个废物就切到手了。
然后被和厨房宣布be,万茶很喜欢那双手,他不想有瑕疵。
“我来吧。”
俩人吃得七八分饱,黎山像是非要证明自己不是废物,万茶真的不要看见洗碗划到手的场面了。
哦,有洗碗机。
天色已经泛起粉,可以看见流云被风吹散,万茶穿着深蓝色的衬衫,一身水汽的扒在浴室门框上问:"老板,我可以穿你的衣服吗?”
“你的味道,好好闻。”万茶被人正面抱起,他就像浣熊骑着树腰上,悬空感迫使揽得更紧,埋在人颈间。
“小心点。”
黎山托着顽皮乱拱的小浣熊,不悦地拍打。
男友衬衫,他恨!
万茶一路被磨得走火入魔,趴在人身上已经没有了世俗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