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逞强说可以喝酒。

酒精刺激下,大家其乐融融。

他才完美形象跟大家道别,一走远腿软得扶着路灯杆。

还勉强支撑站着。

华亚大厦是繁荣人多,大晚上,鬼都见不到,那他都不知道走多远了。

被绑架去荒郊野岭,做人贩子的致富经验,都很有可能。

尤其是方才疑似有车在一路尾随他。

啊,那辆车停下来。

看上去好贵的车,真的要干这事吗。

不合适!!!

大哥,大哥,放过他。

向他走来,记住人贩子的特征,比他高,脸部特好看。

DNA颤动了!

这不是他金主吗。

"鸦鸦说联系不上,你手机也不拿。"

语气一点责怪的意思都没有,像是在哄孩子,黎山揽住醉酒傻子。

"有长椅就坐在那等,抱着灯杆触电很危险的。"

"瞧不起谁呢?"

这人意思是他像弱智吗。

他要不是刚刚头晕,他肯定是坐在长椅上。

"......"

被他按在椅子上的人,白暂的脸泛起薄薄的酒红,或许是热,衣领拉得有些开。

他捧起人的后颈,在唇上印下浅浅的咬痕。

触碰到的肌肤隔着衣料在颤栗,刚准备结束就一双直抵他肩部的手推开。

"我会吐到你身上的。"

公共场所接吻,有没有公德心,摸摸良心。

黎山的手腕被抓得紧紧的,手背贴上一片滚烫。

万茶觉得脸好热,于是随手抓来个相对冰凉的东西蹭啊蹭,只是骨感有点突出,不舒服。

滚烫从他的脸传递到自己手上,又蔓延到不合适的地方。

万茶的冰凉源泉突然消失了,背部的椅子莫名离开了他,腰间衣料摩擦着有些瘙痒,身体被有力的架空,他想抓稻草般随便一抓。

黎山把人抱起,放入车的后座,关上门就听见人喃喃自语。

"我讨厌你。"

"我吗?"

黎山握住他指过来的食指,听见对方颇为得意的"嗯",直接生生地扣回去。

"不可以"

”谁都可以讨厌我,唯独你不可以。"

"凭什么?"

双标啊。

"我付过你钱。"

"哦,对不起嘛。"

万茶一想有点道理。

妈妈从小教育他,买东西付过钱,产品不好,就要退货。

一想到退货,他往后缩了缩。

“没有售后服务。”

万茶意识到身上人好像生气,就默默顺着人把手指收回来,佯装吃痛得挂几滴眼泪。

"为什么讨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