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欢素日小嘴一噘,卫予动便心惊,更遑论见到卫欢的泪珠子他是如何挠头抓发。
可眼下卫颜这让他只感烦躁。
“予动哥哥。”应韶本欲随应大学士夫妇入宴,但见哥哥好友犯难,便走了过来。
“予动哥哥,今日因着很多叔伯们还带了幼子幼女前来,许多宫女嬷嬷都在待命伺候。”
“若是这姑娘有何身体不适,也可唤之来照顾。前头欢欢妹妹可等着予动哥哥呢。”
应韶说得极有分寸,她知卫颜方才之言只是攀着讨好她。但她堂堂大学士之女,又岂是这般好相利用。
微一示意,应韶便也款款而去。
卫颜心下愈恨,却是放开了卫予动袖袍,“予动哥哥,颜儿无碍,毋需劳烦宫中嬷嬷们了。”
宫门处众人终是皆缓步入内。
方才喧闹的宫门之景犹如幻相,黎色锦袍与深紫常服男子也自马车而出,信步走入内去。
这卫府,倒是也当真有意思。
因着迎佛之虔,庚皇此次寿辰并未让宫中筹措歌舞寿剧。
卫欢以是直接开宴,小碎步欢快蹦跶着。
未料宫人迎着,却不是宫宴殿上。
所往之地入目合欢花海。
丝丝花线如扇骨,缕缕粉蕊似锦绸。
风过花曳,花木之侧蜿蜒流淌的小河渠粼粼水光。
景观雅致,小河渠外侧间隔布局着些许宴席桌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