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兄长闹着玩般,几位当妹妹的也不在意。
卫颜还接着向应韶道,“卫颜自幼生长在卫府,见识浅薄。今日得见应姑娘,更是自叹自愧。”
本是姑娘间言谈,令人意料不到的是,一旁静立的琅王殿下竟开了尊口。
“将整府扯于鄙俚浅陋之下,怕不止见识浅薄。”
寥寥两句,淡淡一言。
却极是未留任何情面至卫颜。
长在卫府,就见识浅薄了,这又是将卫府视为何等鄙陋之府。
她也配将自己提为卫府之人。
卫予动心下不喜,不发一言,由得卫颜在那头尴尬不已。
倒是应杭还不放过向美人儿献好的机会,“卫府我倒是知辅国公府卫府,其府上明珠虽不是国子监监元,却也年年课业前几。”
“辅国公卫府千金才貌双绝。芙蓉不及美人脸,荷莲尚且羞玉颜。只就静静看着,便令吾等皆心慕不已。”
国子监多少监生孟浪被越琅卫予动拦挡下来,但凡男子想表露那么一丝爱慕,就无呈至卫欢跟前。
被呵护周全,卫欢数年从无见过如此直白热烈的夸赞示好。
再加之周围本就许多大臣携家眷同在,一听应杭此言,国子监昔日监生拊掌笑着应杭坦率,尽皆不落下风附和了起来。
愈多的世家公子走了过来,夸得卫欢天下有地上无一般。
搅得不知情的臣妇们更是好生对面纱下的容颜起心。
未出阁的姑娘们还有的已悄命人去寻面纱。
呵,朦胧之相,倒似惊鸿,白瞎了今日画得如此久的妆容。
卫欢此刻小脸赧赧,不好意思地轻咬贝齿,得亏面纱之下也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