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一切都告诉了谢栾,轮椅上的扶手被掐断了一截。
柳海真是好算计,寒门子弟靠着世家一步步爬到右相之位。丝毫不懂得珍惜,将发妻磋磨致死,他想到两年前,要不是自己救下柳云芝。
……
他脸色沉郁,“你应该早点和我说的。”
“这是我背负的,小侯爷不用帮我。我要靠自己,让他们为我娘偿命。”让那对狗男女,比她上辈子还要痛苦。
她看向谢栾,每个人背负的仇恨都不同。
而这一桩桩血债,只能她亲手去讨回。
和谢栾坦白后,柳云芝轻松了大半。
唯一别扭的是想起那两年的亲密无间,后知后觉的有些脸发红。
回柳府的路上,李婉问起谢栾有没有生气。
柳云芝想着谢栾的神色,摇头。
“真奇怪,表哥最厌恶谎话。云芝,本公主可不是盼着你被骂,但表哥这次实在是和往常不一样。”
除了男女之情,她实在想不到别的。
“你说,表哥是不是喜欢你?”
越想越是真的,在侯府时,两人形影不离。
偶尔自己去找,都找理由不让云芝陪自己出来。
柳云珠捂住李婉的嘴,等后者可怜的摇着头,她才放开。
“这些话,以后别再说了。小侯爷他是天上月,不是我这等人能肖想的。”
李婉震惊,“你怎么这么说自己。风致药局靠的是你,你可是衡都的养颜圣手。多少娘子想花重金见你一面。”
“云芝,做人不能妄自菲薄。尤其是女人,你要觉得自己差劲,那日后遇到的事情十有八九都是差的,更别说是人了。自信些,你多厉害啊。”
这些话,李婉一口气说完。
柳云芝笑笑,拍拍她的手。
一过七日,春猎的刺客抓住了,宫里这才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