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何德何能……”阔尔罕的眼圈红了。
本以为自己要被逐出军队,如今却是要他去做大军团统领,虽然是此前叛乱的堇翼军,但也正因为是堇翼,南江雪才尤为关注。
“你自燕京近卫旅调至昆凌,两年时间,把昆凌守备军带出了样子,极北之战也是屡立战功,这是一。”
“我三叔派人找你,你虽受蒙蔽,仍敢只身前往临确城,所部昆凌军此间军纪严整,毫无乱象,这是二。顺便说一句,若是昆凌军当时但有动荡祸起,怕是你和你帐下武官的脑袋早就没了。”
南江风浅浅一笑,阔尔罕却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南下以来,你顶着罪名跟冷眼,手上没有一兵一卒,仍然谨遵号令,不颓唐懈怠,不莽撞冲动,这是三。”
“大小姐说,骄傲如阔尔罕少爷,兵当的这般委屈执着,晾了这么久,性子也当是磨出来了,你若不愿回新宾沁,便去给她做堇翼的统领将军吧。”
滚烫的液体随着那一句“便去给她做堇翼的统领将军吧”溢满了阔尔罕的眼眶。
“是。”他听到自己哑声回答,更多的话竟一时哽住。
“你当初做的事让她很搓火,到现在也不大愿意同你讲话。但她若不是看重你,大可不必费这番功夫,可明白?”
“末将明白。末将万分惭愧。”
正这时,几声军号自营间响起,南江风微笑道,“巳初主校场会练,一起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