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着汤药的陆洵走进来时,看到的正是这样一幕,他微微垂首,眼中滑过了一抹亮光。
※
几人在南江云的房间里用了晚膳,之后南江风送南江雪回返自己的住所,南江雨则留下来陪伴二哥。
无意识地将手放进南江风的手掌,南江雪感觉哥哥的手紧了又紧。
两人便这样牵着手,一路默默行去,谁也没说话,但又似乎深知彼此的心意。
龙羽和墨碣静静跟在他们身后,看着兄妹握在一起的手,眼中都有什么在微微闪亮。
就这样来至南江雪的居所,值岗军士上前报告说,子渊先生正在房中等候。
“过来,让我看看。”子渊二话不说,径直抓过南江雪的胳膊,伸手为她切脉。
“我没事。”南江雪有些疲惫地说道。
“吐血了还没事?”子渊剜了南江雪一眼,诊的很仔细,过了一时方才丢开她的手,见房间里的众人都紧张地看着他,于是哼道,“算她底子好,不过这几个月也着实被折腾的够呛。”
“我也学过医术,而且还是跟师叔您学的,折腾不坏的。”
“就你那点三脚猫的功夫?”子渊撇撇嘴,“让你好好学,偏就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说着起身走到桌案边唰唰地写了张单子,对墨碣道,“按这个单子备药,盯着她每天服用。接下来还要折腾,你们也不好好照顾,是要看着她把自己折腾死吗?你们的主子是铁打的吗?”
顶着子渊飞射的眼球,墨碣急忙接过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