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娘俩说会儿话,你让旁人都去忙吧,本宫喜欢清静,别让他们吵吵闹闹的。”长孙对康瑞道。
康瑞哪里还不明白,出门后便叫一众仆从都远远走了开去,自己则留在门外把守。
“瑄儿进宫,是去看我还是有事要见你父皇?”长孙放下茶盏,一双明亮的眼睛直视着沈明瑄,似是一切皆已了然。
“我……”沈明瑄微一犹豫,既而道,“儿臣是有事要见父皇。”
“可是为了北地的事?”长孙道。
“是。”沈明瑄道,“靖国公身死,小雪袭位,父皇没有说法,却准了三哥前往燕京抚恤,儿臣还怎能安坐祇都?”
说话之间,他的一张脸上已现出了锐利的棱角,“儿臣此前曾探得南怀仁跟三哥和渠宛雍夙勾结,有死士过关阳,因当时无暇分身,只派了心腹前往北地报信,希望靖国公多加小心。”
“怎料那三路人马至今仍无一回返复命,靖国公却遭伏杀,连小雪都接连遇到凶险,母妃,这一切定是三哥和南怀仁联手做的!”
“那南怀仁看着左右逢源,实则狼子野心,三哥欲助他掌控北地,并以此获得北地对自己的全面支持,两人早已是狼狈为奸,不择手段!”
“南怀仁如此丧心病狂,小雪以一女子之身执掌鹰符本就不易,如今更是危机四伏,随时会有性命之忧!”
“三哥如去燕京,南怀仁便将越发有恃无恐,儿臣已经错失了一次或可挽回局面的机会,这一次岂能重蹈覆辙?”
“错失了一次或可挽回局面的机会?”长孙微垂了一下眼帘,“你说的是自己没有亲自前去报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