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三殿下派人前来不是为了看望我,而是要兴师问罪啊。”雍夙很无所谓地说道,“‘搬弄是非,兴风作浪,以令君臣失和,天元震荡’,我记得当时三殿下是这样说的吧?”
“说的没错啊,怎么又来相询?而且如今我已无权无势,远离庙堂,三殿下还想怎样?杀了我?”雍夙弯起唇角。
“阴谋设计,迫太师远离庙堂的人是北地的靖国公府,却不是三殿下。殿下知太师大才远志,定不愿久居乡野,欲助太师拿回权势,太师以为如何?”来人道。
“哦?”雍夙笑了,眸光却越发深邃,“殿下心胸宽广,着实令雍夙钦佩。只不知雍夙又能为三殿下做什么呢?”
8月,白岭。
听到家中得了天元的丝绸生意,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弟弟又进了三爷南怀仁的亲卫队,褐爪参将冯奎大喜过望,当即跪倒于南山原面前。
“山原公子厚恩,冯奎感激不尽!”
“冯将军快请起!”南山原急忙用手相搀,“你我同在军中领职,又是朋友,何以行此大礼。”
“冯奎一介寒门,唯有靠沙场搏命养家糊口,得公子青睐已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如何敢与公子朋友相称?公子解我家中之困,冯奎唯有犬马报效,刀山火海,义不容辞!”
10月,皇三子沈明铮加封晟亲王,南怀仁奉南怀瑾之命赴祇都道贺。
12月,南怀仁在渝州宴请了几位南氏宗亲,并于府中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