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救救儿子!”甘魁带着哭腔看着他父亲。
看了看甘魁,见他虽然狼狈,但并未受伤,甘庆这才放下心来,冷冷道,“怀安大将军,小儿和百里公子年少轻狂,若有冲撞,得大将军教诲也是应当,但不知何故让他们向一个兵士行此大礼,这未免太不成话了。再怎么说,两个都是世族子弟,百里公子更是昆凌的参军,纵是北线军势大,这般折辱地方将领,于法于礼,也都说不通吧?”
说着又转向南江风,“大公子,也烦您给我们评评理吧!”
南怀安和南江风尚未说话,甘魁已经着急地提醒道,“爹!爹!大小姐!”
“什么?”甘庆不解。
“是……是大小姐!”甘魁的胖脸已经挤成了一团。
“什么是大小姐?大……大小姐……”说话之间,他也白了脸色。
“甘太守。”那新兵看着他,灿然一笑。
大小姐?南江雪?她在北线?为什么穿着北线新兵的军服?此前到昆凌的那支新兵团,可也有她?她为何会去?为何以新兵身份去?
一连串问题,连同血液一同冲上他的脑子。
想起路上刘阳对他所说的事情经过——尽管刘阳说的很客气,但他素知自己的儿子和那百里公子平日的做派——这位翼城太守一时间竟有些头昏目眩。
“翼城太守甘庆,见过大小姐。”回了回神,甘庆对着南江雪躬身行礼,心里却盼着眼前这个人只是个“北线新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