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氏眼神里的期待瞬时黯淡了下来,伶玉正想着安慰婆母,只见她又坐下来握住自己的手,“那我新妇是怎么了,身子为何会不舒服?”
“娘子体寒,前些日子许是又感染了风寒未愈,开些方子仔细调养不碍事儿的。”
“那为何一年都未曾有身子呢?”
大夫皱着眉仔细思索了会,“娘子最近可有食红花?”
“没有啊,我又未曾受伤,为何要食红花?”伶玉纳闷。
“那娘子的香囊中可曾放入麝香?”
伶玉更加纳闷了,她对香料的要求极高,几乎每次都是自己准备香囊,更是从没放过麝香,连忙摇了摇头。
“我看娘子身子还不错,不知怎会一年还未怀有身孕,除非是误碰了红花,麝香等活血通经之物。”
“我从未碰过这类东西。”伶玉面色苍白且严肃。
高氏皱了皱眉,“那大夫,我家伶玉还能怀上吗?”
“待我开几副药娘子喝着慢慢调理便好,只是……”
“只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