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我没醉。”承煜低头,在我脖侧呢喃,“你还是在乎我的对不对?嗯,回答我,阿沐。”
我轻轻嗯了一声。
承煜似乎觉得不够,他恶意在颈侧咬了一下,我身子一颤,就像从他的怀抱中挣脱出来,可他的手好像一对铁钳,箍住我的腰,动弹不得。
我打开他的手,声音滚烫:“先……先吃饭,有叫花鸡和酒,我好不容易从御膳房里偷出来的。元甫说你和大臣议事,谁知道自己喝了这么些酒,简直胡闹。”
“嗯,都听爱妻的。”他把头埋进我怀里,倒很温柔。
我脸色红了红:“你知道你是有妇之夫啊,那还……叫别的女人碰你。”
“爱妻英雄救美,为夫很感动。”
“那我要是没来呢?或者……没来得及呢?”
一只手抱累了,承煜又换了一只手,回答我说:“我相信爱妻一定会来,若是没来得及,明日不过平白死去一位宫女,倒也无伤大雅。”
“你这是哄我开心的话,她是丞相府的人,你岂会杀之。东宫有太子妃,将来也会有昭训奉仪,皇宫呢,三宫六院七十二妃……数不尽的女人啊。”我笑着流泪,“皇上,我死了,你会伤心么?”
他怔然,抬手拭去我眼角的泪:“傻话。”
我静静道:“是傻话,也是你曾经讲给我听的话。”
“她们是她们,你是你,她们是笼中雀,你是草原鹰,在我心中你们从来就不一样,你不用与她们比较,更不用担心我会不会喜新厌旧,相反,我很念旧。就算陈旧的是伤疤,我也不忍心它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