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心眼里不觉得那几个蛮子能威胁得到我阿爹,不然昨天夜里摔得粉身碎骨我也要一试,可就算不是为了阿爹,我也要回家的呀,一直在鬼门关里坐着,不吃不喝,总有一天会真的进了鬼门关。
“我真的要走啦,不是有句话叫人定胜天嘛,再困难我也一定能爬出去的,等我找到阿爹,就派人到这儿来接你。”
禹城偏头看了我一眼,皱眉:“一定要回家?”
我愣了愣:“一定。”
“好。”他捡起手边的袍子,披在身上,“你去牵一只相中的羊来,咱们骑上它,让它载咱们上去。”
“啊,它肯么?”
禹城露出意深的笑:“你不是说我是放羊郎么,羊不得听放羊郎的话?还是说你真想爬上去再摔断了腿,回去向你阿爹告发,说某个放羊郎见死不救,叫你阿爹打我一顿板子。”
我瞪了他一眼,我明明没有这样想。
我照他的话,挑了一只黑羔羊,主要是看它块头大,驼得动我。
我作势就要跃上羊背,它看着乖巧,没料到竟是只不服管教的,见我要骑它,立马摆出攻击的架势,咩咩叫个不停。而另一边,禹诚已和他的坐骑打好了关系,他骑在羊背上,悠哉悠哉地看我的笑话。
撞见我哀怨的目光,他忍着笑,叹息一声:“邱小将军,你长得太凶了,绵羊见着你都绕道走,不肯帮你这个忙呢。”
“谁说我长得凶,我貌若潘安,在军营可是一等一的美男子。”这番自夸绝对原封不动从邱栉那里搬来,“羊不肯我的话,一定有其他原因,不过放在眼前来看,这并不是很重要。”
桃花眼一眨,他向我勾了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