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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只要我装傻,只要我没有那么多的牵挂,我就可以快乐,但是我错了,错的离谱。

晚宴后,直到大婚前夕,我都没能再见宛宁。

那个傻丫头一定伤心死了吧,说不定正躲在被窝里偷偷哭泣呢,又或者跑去涯石街一醉方休。

从蚕山回来后,我悄悄地遛进将军府看过她一眼,我看见好多嬷嬷婆子围着她,她穿着漂亮的衣裙,瓷娃娃似的坐在那儿,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书。

我晓得她没仔细读,因为她连书都拿倒了,好好的《女戒》变成了《戒女》,若在平时,我一定会嘲笑她,可这一次我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静静的来静静的走。

我记得在大狱时她拿着短剑,哭着说,她真希望我是一个顶尖的刺客,杀出去,离东宫远远的。

哎,我现在也希望我是一个顶尖的刺客,带着她杀出去,离京城远远的。

无论当刺客还是太子妃,我从来都是名不见经传。

在迎春院里,我见到了晁顾。

他说是偶遇,我知道世间别有用心者居多,有心无意者居少。

我问他有什么想法,他微怔,说不明白我的意思。

我突然就发起狠来,将半月余的愤怒都发泄在无辜的晁顾身上,我将字典里最恶毒的话都说了出来,还说他薄情寡义负了宛宁一片痴心。

他茫然地看着我,好似我曲解了他一般,眼神可怜地像一头小鹿,不知所措。

我骂的声嘶力竭,然后骂累了,缓缓地蹲下来,抱着头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