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子糕还一样美味,身边的人却已经从青葱少年郎长成了一只阴郁别扭的狼狗。
彼时的裴振衣好哄,可现在的他是地狱级别的难以糊弄。
步入门槛,他令李衍代为购买,并低调地带她上楼。
宝颐走到一半,忽然发现眼前有一道熟悉的身影,她不由掀起帷帽,诧异地叫出声:“折柳?”
折柳被她这一嗓子吓了一跳,眯眼定睛一看,脸色骤变。
难得出门遇见旧仆,宝颐喜出望外,对他连打招呼:“好久不见啊折柳!你在芸姐姐那儿日子可还好吗?”
折柳草草行礼,垫步提气,转头就跑。
宝颐愣住。
裴振衣在旁哼一声:“算他识相。”
他把栗子糕塞入她手中,颇为自矜道:“此等牛鬼蛇神,别想近你的身。”
宝颐捏捏手中油纸,好奇得抓心挠肝,打算回头找杏花儿问问,当年裴振衣到底对折柳做了什么,愣是把折柳吓成一只癫狂的兔子,连声招呼都不敢对她打了。
回了府中,宝颐叫来两朵花儿,一探究竟。
桃花儿义愤填膺道:“哎哟,我都快忘了他了,他从姑娘这儿捞走那么多首饰,姑娘落难他竟一声不吭,太忘恩负义了。”
杏花儿道:“也怪不得他,他当初被裴大人掐着脖子往地上扔,自那次起,就对裴大人避之不及,生怕招得他不悦,把他吃饭的脸蛋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