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还是有些不甘心啊,来这个世界一直承受着别人的庇护,却没有为别人撑过伞。
凌然的脑海中忽然想起了来这个世界的种种,先是凌元清,然后是……弈城。
冰窟中的弈城正站在那已经冻的僵硬的老虎尸体前,眼神阴狠的看着老虎被冰锥戳穿的脖子,慢慢蹲下了身,伸手想要将那脖子的伤口撕扯开。可冰锥已经和伤口冻在了一起,怎么使劲都没有办法将两者分开。他发了狠,站起身来,一脚踢断了冰准,捡起来就插向了老虎,可尸体被冻的实在太硬了,他一次又一次的努力并没有得到想要的效果,眼神渐渐变的癫狂,好似野兽……
“侯爷。”
弈城觉得自己好像听见了凌然的声音,将他从狂乱的状态里拉了出来。眼神渐渐恢复清明,不敢再动,想要再一次听见这声音。
冰窟中里又冷又静,过了好久,弈城才动了动,轻轻的坐在地上,自嘲的笑了笑:又出现幻觉了。
外面的光从顶上的洞□□进来,正好照在他和老虎的身上,弈城抬头看向了上方,轻轻的说道,“我既想你来,也不想你来。”
太阳越升越高,树木的阴影越变越短,直到消失。
凌然躺在雪里,感受着刮到脸上的寒风,感觉自己听见了水滴从树上落下的声音。
她想着,我好像是产生幻听了。然后又觉得周围的光太亮了,有些刺眼,翻了个身侧着睡在雪里。
凌然觉得呼吸好似有些不顺畅,她睁开了眼睛,看到面前的雪高了些,便伸手将面前的雪推开,好让自己感觉舒服些。
一抹红色出现在了雪下面,凌然愣了一下,立马坐了起来。将那红色从雪里拿起来,原来是一根红绳,下面坠着一块玉佩。这块玉佩她记得,是那晚弈城说要送给老人的。